哈哈怪

注意,嘉吹到场。

[响满/剧情捏造]仮初之颜

独眼:

饥肠辘辘只好自己产肉,把删去重点的前部剧情发一下。

阅读注意
-人物性格把握不稳。
-响也谜之话痨。
-血腥暴力描写注意。
-瞎写一堆。

  “……也只能到这种程度吗、”

  穷途末路无疑是眼前这种情况,古宅的门板在利刃的斩击下应声而碎,缝隙中露出那家伙的眼睛,好像是独狼一样闪着隐隐的光芒。

  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,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满紧紧靠着身后暗色的墙壁,听到那手持斧子之人的说话声。尾音上挑,带着点厌烦和轻佻的嘲讽。一瞬间,满还以为这个人是平常的那副冷淡样子,可无论怎么骗自己,一切都已经不同了。

  心脏在打鼓,刚刚的紧张感勒住了小腿的肌肉,喉咙梗住,半句话说不出来。大概是因为恐惧吧,还是倒流的泪水,说到底已经分不清了。

  我要死了吗?满无声地吸了一口气。还差一步就要出去了、却要死在这种地方?

  “……呐,我说你啊——”

  熟悉的嗓音惊扰了思绪,却让停滞的头脑重新思考起来。重新定焦,出现在视野里的是响也的身影,背着身后房间的光,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
  “没礼貌也要有个限度吧,好歹我也想给你…留条命的。”

  不可能会相信。必须要寻找逃脱的空隙才行。

  “不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,”响也的身影稍顿,斧头轻磕抵在地面。他在血液发热的疯狂中存留了理智,因此毫无破绽。“”毕竟都已经这样了呀——,那群人的尸体,都已经放在楼下发臭了。事到如今,怎么可能相信我的话。就是这样警惕又冷淡,这就是你的性格吧?…满?”

  同伴的死亡是刚刚止血的伤疤,满的呼吸为之一滞,无言地垂下了视线。现在提起这件事的响也让人感到扑朔迷离,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里,看他的态度也有点难以判定。

  “……、你这家伙,”

  过久的沉默终于催动了响也的怒气,他的声音压抑下来,那之前还是温和轻柔的嗓音显出不可置信的凶狠。嘶、是斧子的刃部刮磨地面的声音。

  他在靠近。被靠近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。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。

  和伸着利爪的疯狮交流是不可取的,满咬紧了牙关,指甲不自觉地扣住背后的墙面,也许,可以趁着这个机会…

  响也逐渐靠近,他的刃锋倒映着隐隐的光芒。满攥紧两手,在黑暗中断续地挪动视线,寻找着翻盘的机会。被尘土锁藏多年的房屋搅起尘埃,在黑暗的幕下,视野里猛然闯入一抹两眼的白。

  ……、啊,

  是暖炉,也许用这个可以…!

  “……怎么啦?已经说不出来话的话,我可没多少耐心……!”

  “……!”

  黑暗被搅混,响也猛然提高的声音撕裂了令人窒息的静谧,想必他也在享受这一瞬间的愉快吧、满已经来不及继续思考了,他下意识的躲避,狼狈得像个被猎人紧咬的野兔。动作笨拙的代价就是在黑暗中失去重心,因为恐惧而脱力,摔倒在地上。

  那一瞬袭来的刃光正中自己适才在墙壁上的倒影,发出铁石相击时的刺耳噪声。古旧的墙壁嵌入了钝刃,竟然一时难以拔出。在霎时的晕眩之时满清楚听到了响也愤怒的声音。可恶、畜生,那个一口完美叮咛语的优等生,现在却堂而皇之地说出了粗鲁的字句。

  疯狂这剂毒药,也许他已经入迷至深了。

  此时满的后脑被书架的木料撞得生疼,他倒吸着凉气,手掌胡乱推搡着周身能够支撑身体的东西,好快点爬起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绝对不能浪费。

  好在暖炉就在近处,有时间攻击的话应该还不晚。满支撑起上身探手去够那一抹白色,好将其拿在手里,在他看来,现在只有快点解决掉响也才是好的计策。

  还差一点点,满紧咬着槽牙,忍受着时时烦扰的晕眩感在黑暗中摸索。然而,就在下一个瞬间——

  “啊啊…真是不堪的样子,”

  就在正上方,自己所跌倒的这个区域的近处传来了响也悠闲的轻笑声,伴随着斧刃劈开什么的声音响在耳边。心脏为之而一停,连带着呼吸和动作也僵硬了。也许这种状态只有一瞬间,可是突然袭来的“感觉”,却令满回复了真实。

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首先是疼痛,然后才是浓浓的不可置信。即便是在黑暗里也可以分辨出来——满睁大了两眼,看着原本自己手指的地方,斧子横亘而过。冰冷而漆黑,几乎要让满大声叫出来。

  是的,他也几乎快要那么做了,想要叫出来,但是喉咙已经干涸了。一直以来都没有体会过的疼痛从食指和中指的断裂处蔓延开来,扭曲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肉。他蜷缩起来,另一只手狠狠地咬紧地板的缝隙,好痛,好痛、等到满注意到的时候,眼泪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流下,在口中带起一阵腥咸了。

  响也在无声地笑着,他的目光还是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带着淡淡的好奇,好想猫儿找到了很久没玩的玩具。他将斧刃拔起,反手倒转过来,看着上面的红痕。

  “连你这家伙的血也是红的啊……、啊,嘛,因为血红蛋白的缘故。”

  “你这家伙…”

  满第一次开口出声,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是剧痛一直折磨着神经,他的愤怒无处可发而已。在危机中也留存着的一抹淡漠终于在逆境下被驱散,此时他看着响也的眼神中,也并未有那位优等生之前的影子了。

  “想要撬开你的嘴,原来要付出这样的代价,真是昂贵啊。”响也微俯上身,看着地上蜷缩着身体的满,为了不让珍贵的猎物逃跑与反抗,他用了相当的力气一脚踹在满的腹部。暴力施加的兴奋让他记起自己的地位,兴致也渐渐高昂。

  是的,我是压迫者、只有这一点不会改变。

  腹部的冲击是新一轮的折磨,不过比起刚才的剧痛竟然可以让人忍受。满在窒息之中咳了几声,却换来的是更为狂妄的暴力。关节,柔软的腹部,头颅和脚踝。痛楚,恐慌,刚才探索房屋时的疲惫感也一并涌上,他撑着地面爬起又被重新踩下。——无论怎样的挣扎,也没有用处可言,这样的结论也开始侵占了思考,让意识濒于模糊的边缘。

  ……真的是这样吗,心底里有孩子的声音在悄悄地回响。

  “……没意思,”

  可是,温润而黑暗的梦境并没有如期而至。脸颊和下颚贴合地板沾染了尘土,又被响也用鞋尖挑起。想必他在不满吧,因为自己还留存了一份理智,而不是为了生存变成蚂蚁一样卑微的东西。

  “……别拿我…当成傻子看……、”

  满的声音还带着反泪的哽咽,却冰冷得好像浸入了严寒。响也沉默了半晌,他在黑暗中的身形停滞些许,然后缓缓地蹲下来,低头看着满的脸。淡色的两瞳摇晃着映入满的影子,从中并未有其他东西。

  “我该夸奖你很坚强吗,神崎?”他又操起了那副疏离的语调,“无论怎么戏弄也一直是这副样子…、你这个人,能不能学会读懂氛围啊?”

  “……要搞清楚氛围的是你吧…疯子!”

  啊啊,真是难以沟通,这么说着,响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。他将斧子直刃立在身前,伸手抓住满的前发,发根的刺痛让满不得不仰起了脸,他难以察知对方脸上的表情,却本能地明白了响也此刻的情绪。

  “无论怎么施加疼痛都不会叫出声,无论怎么侮辱都没有变化…,你差不多该放弃一下那没用的尊严,乞求一下性命了吧?”响也抖了抖手腕,像是在刺激手中的猎物,“……神崎也是聪明人。我想,你应该明白取舍。”

  不、其实求了也会被杀的,到最后响也也只是想着自己…!

  残存的理智咆哮着,撞击着满的大脑,而情绪却在心中翻起波浪,我不想死、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死去才不要,好不容易、好不容易可以……!

  不知为何,有什么腐烂的情感打着旋从心底浮出,不带一点感情地,满不在乎地。好像在嬉笑着,就那么去做吧,不会死掉就是难得的,何乐而不为呢?尊严与正义、这些发臭的东西,虚伪的东西……

  ……啊、

  响也松了手站了起来,满一瞬间难以制力,差点彻底瘫倒在地板上。他堪堪地微撑起上身,几乎是难以忍耐地颤抖起来。莫名的情绪令脑内阵阵刺痛,满扩大了两眼,仰首对上响也的目光。那目光好像是恶质的井泉,从中溢出的慈爱,不带任何情感,就仿佛肮脏的泥。

  “……求求你,响也,”声带违心地颤动,硬生生地突破阻隔而发出,尾音痛苦地扭曲。不、不是这样……“我…不想死,……无论如何也…”

  死掉的话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地狱的深处空空的,我又是孤单一人了。

  “啊啊——?那个啊,求人的方式是不是错了呢,”响也并没有为之而满足,但明显是开心了很多,“…对了,中世纪的欧洲,平民不是会跪着亲吻教皇的鞋尖吗?就那样试着做做看吧 ——呐。”

  斧刃带着疾风劈开身侧的空气,劈在满一边的地板上。带着危险的气息。如果要做的话就快做吧,响也懒洋洋地弯着嘴角,等待着能让他喜悦的事发生。

  ……哪怕是做这种事情,如果能安全地出去,把一切真相都探清,那这样也没有问题。用这样的话对自己说着,满强行压抑下心中奇妙的情感,换来的是胸口的闷痛。他姑且还是跪了起来直着上身,怔怔地看着响也的脸,然后视线下移——是高档的学生皮鞋,沾染了一些尘土,仿佛还带着血迹。

  ……康平的,隼人的,进的、还有在这座房子里死去的,因为悲伤和愤怒而扭曲的人的……痕迹。

  满的两手撑在地上,慢慢地俯下身去,

  如果是为了抹平它们的话——

  如果,是为了我的话……

  就在唇前和鞋尖只差几厘米的时候,响也却反悔了。他把满踹开,带得整个上身歪斜到一边,好像踹一条凑近讨食的野狗。满喘了一口气,抬手摸了一下右颊的颧骨,那里传来碎裂般的钝痛,手指上也留存着新的鲜血,看样子是鼻子被震伤了。

  可是他并没有选择痛苦地哭泣或者其他什么,只是欠身摸索了一阵,找到掉在地上的眼镜戴上。

  “……神崎 满,”响也的表情也出乎意料的冷静,他好像从未思考自己刚才动作意义的好坏与否,只是紧紧地盯着连站起来都困难的满。“你到底要怎样,才会露出真正的那副表情呢。”

  呐,告诉我吧。

  “……你在说什么,”

  喉头一紧,满用手背拭去流到唇上的鲜血,如此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  其实你不用问的,到底是因为什么响也说了那样的话,你也应该明白吧。

  “差不多、如果你玩够了的话,就杀了我吧。”

  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呢?很痛吧,很寂寞吧,一个人在这里,没有人是你的同伴。

  闭嘴、闭嘴……!满在心里大声地叫着,那个嬉笑的声音却一直没有离去。他的眼神摇曳着迷惑,好像是烛火在狂风中紧缩。响也歪斜着脑袋,像是思考些什么。

  “杀了你?是啊,这确实是个好主意,不过我还没有玩够呢,一开始也只是想戏弄一下,现在我觉得那也没有什么意思,”响也的斧尖点在地上,他看了一眼别处,然后又看回满,不知为何,他的两眼好像闪着微微的光亮。“不如这样吧,满,我会想办法的,……让你明白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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